彼得有些受宠若惊。卧室是私密场所,典狱长先生确实从未将他视为一个囚犯——或者普通的实习助理。
张典羽打开绿色的员工门,发现法案规规矩矩地坐在房间里唯一那张床的床尾,双手摆在膝盖上,面色严肃地望着他。
张典羽抬起手,在房间里随便指了一下:“请坐吧,彼得。”
彼得走进去,发现里面只有一张简简单单的床,甚至与囚犯宿舍里的床铺制式相同。这间卧室也小得出奇,仅仅比3x2大小的单人牢房宽敞了一圈。
男孩左右望了望,只能坐在了法案身边。
张典羽关上门,思忖了片刻,觉得自己也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论这个重大新闻比较好,所以他也坐在了彼得的身边。
“事实上,我想说的是……彼得,”张典羽停顿了一下,望着男孩有些紧张的棕眼睛,认真地说:“我是精神病。”
彼得慢慢地张大了嘴巴,又抬起手将下巴按了回去,有些无措地望着张典羽。
张典羽:“?”
他想说的不是这个啊。他想说福格斯先生是他的角色之一,他想对彼得说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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