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法案想了想说, “但你不被允许知道原因。”
张典羽:“……”
斯塔克摊开手,用鼻孔出了一会儿气, 转向张典羽。
张典羽迎着他的目光, 思索了片刻,自己打开绿色的员工门走进了卧室。
反正这件事他肯定不会替法案解释的——只要解释了就是“我是精神病”,他才不背这个锅。
外面的斯塔克看着典狱长先生突然转身离开的背影,脸上写满了问号。
“等等, ”他走过去发现房门锁了,只能敲了两下,“典狱长先生?!这件事你不打算跟我说清楚吗?”
“……”张典羽:“不打算。”
斯塔克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说实在的他遇到过不少这样的认亲现场——当然并没有哪次鉴定发现是真的。然而像这次一样没有人想要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还是第一次经历。
他转过头,看到黑发蓝眼的小男孩把拖把从地上捡了起来,认真地对着自己的后脑比划了两下,感到了一丝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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