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典羽深深地吸了口气,控制着典狱长说话:“那么我能去见他一面吗?”既然法案的问题洗不清了,他干脆争取一点时间把事情问清楚, 然后把他丢在这算了。
反正他有个亲爹在这里给他付医药费。
斯塔克点了点头:“他就在我刚才走出来的那个诊室里。”
张典羽走进房间的时候, 偌大的心理咨询室只有法案一个人。男孩的双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
法案听到他的声音便转过头,用毫无波澜的目光望着他。
张典羽迅速关上了身后的门。
“这里有监控吗?”
“心理医生与病患之间的谈话是保密的。”法案面无表情地回答, “如果这里有摄像头,我们就可以起诉这家医院。”
张典羽:“?”这是重点吗?
他反手锁上了房门, 坐在法案身边。
法案看向他, 张典羽只能说:“最新消息,你被诊断为阿兹伯格综合征,所以你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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