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克:“?”
这显然令他非常受伤。
他从来没有养过一个孩子,尤其是有问题的儿童。但比尔似乎并不领情,而且不愿意留在医院里。
也许这是他的错——没有小孩子会喜欢医院。
在今天之前,比尔似乎对他的接受度挺高。没想到在心理咨询之后,由于留院观察这个决定,比尔已经开始对他有了嫌隙。
这时候护士从外面走了过来:“斯塔克先生,那位张先生父子的血液检测报告出来了——医生稍后就会过来。”
斯塔克点了点头。这是另外一位医生,毕竟心理医生不能帮忙检测两人是否有中毒的现象。
不过他停顿了片刻,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叫住了正要离去的护士:“等一下,女士。你怎么知道这两个人是父子关系?”
护士有些不解地耸了耸肩:“因为他们就是?”
斯塔克目瞪口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海里出现了比尔曾经说过的话——他身上的另外一半基因来自于典狱长先生。
他来不及仔细追问护士和医生,猛地回头试图询问比尔,发现房间里已经没了人影,典狱长先生和男孩一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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