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克目瞪口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海里出现了比尔曾经说过的话——他身上的另外一半基因来自于典狱长先生。
他来不及仔细追问护士和医生,猛地回头试图询问比尔,发现房间里已经没了人影,典狱长先生和男孩一同消失了。
“你在找房间里的人吗,斯塔克先生?”护士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看到他们了?”斯塔克面色有些难看。但一般来说,他绝不会对女士露出这样的神情。
“刚才那位张先生抱着儿子从您的身后离开了。”护士说。事实上,那位颇带了几分阴郁俊美的黑发青年还对她微笑着点了点头——尽管这看上去有几分准备在停车场套上麻袋把她杀死的意思,但她还是不由得留意了一下。
青年怀中抱着的那个可能是混血统的漂亮黑发男孩始终板着小脸,虽然有病症的关系,但仍然让人不由得感到可爱。
任谁遇到这样一对父子,都会不经意间瞥上几眼。
斯塔克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谢谢你,女士。”
护士看了看他的表情,感到了一丝异样:“先生,需要我为您叫医生过来吗,您看上去有点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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