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典羽顿住了, 微微张了张嘴, 又闭上了。
“为什么?”
他记得对于法案来说, 他只不过是诸多“样本”中的一个。法案会担忧他的安危,仅仅是因为他现在是唯一可“使用”的样本。
法案表情严肃:“这确实难以解答, 我也在寻求问题的答案。”
张典羽:“?”
他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一点感动再一次随着法案的发言消失殆尽了。
不过既然不能偷衣服,他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直接命令法案:“帮我看好路线, 我需要从监控死角离开。”
“你不打算换装了吗?”法案歪着脑袋问。
“?”张典羽翻了个白眼:“你说我不能拿那件清洁工的制服,我要怎么换装?”
“这里是医院的精神病区,”法案看着他说,“你可以把衣服脱了,这样更利于融入环境。”
张典羽脸上的问号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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