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之后,他翻了个白眼。
“早知道我就不会让你叫爸爸了。”
法案微微歪过脑袋:“但我才是你的爸爸。”
张典羽:“……闭嘴吧。”
话虽如此,达成法案的目标并没有想象得那么简单——毕竟他要的并不是简单的收押某些罪犯,而是让普通人与超能力者形成平衡态。
张典羽把坐在原地不动的法案留在了房间里,走回办公室坐到自己的沙发椅上,不禁摸了摸发际线。他觉得在法案的帮助下,他早晚要变成福格斯。
就在他刚刚想起秃顶的前典狱长之时,班纳也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典狱长先生,福格斯先生的尸体还留在停尸房。关于他的葬礼……这里有殡仪馆发来的文件。”
张典羽:“……”
班纳欲言又止的同情目光让他无话可说。毕竟他在不久之前刚刚参加了赛科斯通的葬礼,现在又是福格斯的葬礼——似乎像是个死了挚爱又死了至亲的倒霉鬼。
张典羽看了一眼身后紧闭的绿色员工门,隔着这扇门之后,法案无声地坐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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