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案可能整个人都长在了他的爆炸点上。
但感到生气的是此时回忆起这件事的张典羽,在典狱长的脸上丝毫看不出异样。事实上, 由于控制表情比较困难, 除非特别的情况,他对外显示得都是一片漠然。
离开房间的斯塔克对医生摊开手:“你看看?他这样看着没有问题?”
根据医生的诊断来看,典狱长先生的心态稳健得可以去跟贞子对线。
医生也有点无奈:“患者只是反应有点慢。斯塔克先生, 不然您带他去测测智商吧。”
斯塔克:“?”
这就更离谱了。典狱长先生虽然看着一直不太正常,但也不至于是个智障啊——更何况, 他托尼·斯塔克跟一个智力不健全的人有来有往地交流了一个月, 那他算什么?
斯塔克毫不迟疑地就将这个提议否定了。
“我想那可能是自杀后遗症。”
医生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也许,”斯塔克提出了斯特兰奇等人的看法,“是中毒导致的神经系统反应速度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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