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彼得试图解释,“典狱长先生,您这两天看上去很不寻常……身体不适吗?”
斯塔克还在呆若木鸡。
众所周知,托尼·斯塔克是一位花花公子,风流成性,随心所欲——但绝不会是失礼,除了对军方和议员们以外。
现在他在别人面前公然谈论对方的,还被听到了——谁知道这个典狱长突然从梦游状态回过神来了啊!
殊不知张典羽此时也有点被动。
刚才那个行为非常像素小人的挂机典狱长不是他——这件事是肯定不能承认的。他需要编个借口把人都骗过去,但好像很难。
他离开这具身体差不多有两天多了,这可是不短的一段时间,甚至于斯塔克都摸清楚了他对周围的事情没有反应,开始公然与彼得探讨这是怎么回事了。
也就意味着他得想个靠谱的理由才行——但没有。
“冥想。”张典羽高深莫测地回答,表现得仿佛像个邪教分子。
斯塔克和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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