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克特当然知道在世俗的眼中他是一名精神病罪犯——虽然他认为事情并不能单纯地一概而论。
但他不认为这位典狱长打算好心地“治疗”他。
片刻之后,他发现自己的目的地并不是精神病区,而是就在禁闭区旁边的典狱长办公室。
这种情况并不少见。
即使是在精神病院对他全方位严防死守的情况下,也总有各方政府部门想要求助于他在犯罪心理学上丰富的知识。
——亦或是经验呢?
莱克特被押进了典狱长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的门被拆除了,门框上还留着新鲜的碰撞痕迹,证明这件事发生得并不久远。
但他不是警探,这件事与他无关,他只是个心理医生。
什么样的人会拆掉自己办公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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