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克特微微一笑, 似乎并不赞同。他的目光落在办公室的布置上一一掠过, 让张典羽感到有一点不适。
他微微向后靠在了沙发椅上, 十指交叠,饶有兴致地问:“你在分析我吗, 医生?”
“我心中有一个问题,典狱长先生。”莱克特回答, “它促使我寻找答案。”
张典羽挑起的眉毛慢慢落了回去, 不以为意地说:“那你找吧。”
莱克特的脖颈似乎微微一顿。
“我本想问上一次你为什么会中止我们之间的谈话,”他平静地说,“现在看来似乎不必问了。”
“哦,你是说这个,”张典羽想了想,“因为那不是一次谈话, 那是审讯——你是对的, 监狱里没有你能做手脚的食材,审讯当然就结束了。”他突然一笑,“我不知道这件事还会给你造成困扰啊, 医生。”
莱克特与张典羽对视了片刻:“你在试图用无礼来激怒我吗,典狱长先生。”
张典羽撇了撇嘴, 手肘撑在了扶手上:“医生, 我怎么会知道一个精神病什么时候会被激怒?”
莱克特微微露出一点笑容:“你确实在,典狱长先生。”
“有趣。”张典羽抬起眼皮,“但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我希望你能够把这当成是一种优待,医生。请注意一点, 我不喜欢看到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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