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他留在这里……来验证一些事实。”张典羽继续自说自话,“不必担心我会成为莱克特一样的变态——如果我像乔伊斯一样,就不会将莱克特关在禁闭室里了。”
他短促地笑了一下:“——那么我应该把他制成标本挂在墙上。”
班纳慢慢瞪大了眼睛。
张典羽无可奈何:“……开个玩笑,博士。你过度紧张了。”
班纳看上去有些动摇,也似乎有些愧疚:“对不起,典狱长先生,我不该误解您。但那是赛科斯通,我不知道……他的死会给你造成多大的伤害,毕竟……”
张典羽哑口无言。
他能解释自己不是个变态,但看班纳的样子,他是没办法解释自己跟赛科斯通之间的清白了——好在赛科斯通就是他自己,跟自己传点绯闻又不是什么大事。
而且还是死掉的他自己。
“所以,”班纳下定了决心,直击主题地问:“您为什么要将赛科斯通留在这里呢?”
张典羽更加哑口无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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