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我之前的位置谁来接?”楚望帆在孙淮对面坐下,问到。
“我把霍军从东北调回来接手。”孙淮用沸水冲洗着茶具回答。
“嗯,霍哥一手开辟出东北市场,能力有目共睹,又是集团老臣。。他来坐镇总部,自是再合适不过。”楚望帆点点头,对这个决策表示赞同。
“董事会上彭锦良极力坚持想要他侄子接手,也不想想,我怎么可能让一个绣花枕头来掌管我们的基本盘。”孙淮把茶叶放进紫砂壶,开始冲第一泡。
“那彭家乐的事,您…”楚望帆来了兴致。
“我在汇报香港市场情况时,顺带提了出来,并且把书面和音频证据都给了董事长,彭锦良那张老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样子你是没看到…”孙淮笑着把第一泡的茶倒掉。
“想来一定很精彩。”楚望帆也笑了,想起上次去香港彭家乐的样子:“那你觉得董事会会怎么处理?”
“我本来是准备全公司发通告,做一个反面教材的,然后开除。但是董事长私下跟我说的意思是,总要给彭锦良一些面子,低调处理,内部劝退,让他自行辞职。”孙淮缓缓把第二壶废水注入紫砂壶,顿时茶香四溢。“便宜他了…做这么下作的事居然还能全身而退。”楚望帆冷笑一声。
“所以说,在哪儿都一样,朝中有人好办事啊。”孙淮说着,给楚望帆的茶盅里沏上茶。
“其实董事长想的长远,没必要做的太绝。”楚望帆微微欠身,伸出手放在茶杯一侧:“不然把彭锦良弄得太下不来台,董事会不和,大家都不好过。”
“嗯,老人家做事确实更倾向于稳妥。”孙淮抿了口茶,点点头:“作为副总裁,明天的董事会常务会议,你有资格旁听了,多在董事长面前露露脸,好好干,争取明年能拿到期权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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