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婆子将李晓兰安置在炕上,拿了大被子将她裹起来,又给端了热水。
李晓兰没有力气生气,抱着牛婆子的手臂安稳的睡着了,这是她来到这里后睡得最安稳的一觉了。只是梦中也难免有些气喘。
牛婆子不知道她心脏不舒服,更不懂临床表现,只以为她是梦里都被欺负睡得不安稳,老眼都红了。
老牛头炖的蛋李晓兰还没来得及吃上就半晕半睡的闭上了眼,牛婆子黑着脸进厨房,“老头子,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吧?以前没遇上也就罢了,如今丫头倒在我们家门口也是缘分,咱们可不能再当睁眼瞎了!”
“李涛那一家子真是……若非咱们是外地来的,根儿不在这里,老子早就拿大板凳子砸人了!你不怎么出门,听到的也不过就三言两语,你不知道他俩多可恶!”老牛头也是气得不行。牛婆子许久后叹息一声,“家里没人了,我身体又这样,我总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私些,顾好自己些,能多陪你些日子也是好的,不然我走了,留你一个人……可你说,谁家大半夜的让姑娘下地干活的?你看到她手臂上的伤没有,这样好的孩子他们也下得去手!老头子,这事儿咱们得管啊,否则这孩子就真没活路了。我看着她就想起咱们的雪蓉,若是雪蓉还在,也是这么个如花的年纪……”
老伴儿身体不好,大夫悄悄跟他说,就算养得再好也就这一两年了。再想起最爱的孙女,一辈子要强没哭过的牛老头忍不住老泪纵横。
他就在想,若是他们的雪蓉还活着,谁敢动她一根汗毛,他都要找那人拼命,何况被人虐待成这样!
“知道了。你去守着孩子,等天亮了我去找何有发说说,你若身子挺得住也可以出去走走,但别累着。”老牛头若有所思。
牛婆子点头,知道老伴儿这么说就是决定管这桩事儿了。她也沉寂太久,如今就算为了那丫头,她也得出去活动活动了。大不了就是一条命,反正她心里也清楚自己活不了多久了,给年轻善良的孩子换个一线生机,她也不亏!
“你在想什么?”牛婆子看到低头沉思的老伴儿,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那条狗,怎么看着有些像李曹氏养的。”
夫妻多年。 。牛婆子听他这么一说当即脸色大变,颤抖着声音道:“你,你是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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