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大夫还是个实诚的,虽然价格给得不高,但也没有起了昧下药方的心思。而且也没说这药方以后不能给别人,更没说自己不能用。
“这银子就不给你拿着了。放在罐子里,什么时候要用自己拿,只一点,可不许轻易的就给那家子黑心肝的骗去了。你以后还嫁人呢,不能没点儿压箱底,知道不?”牛婆子一边说着,当着李晓兰的面将那三两二钱银子放罐子里,挪开衣柜藏在后面的洞里。
看着柜子要合上,李晓兰突然道:“牛奶奶等等,能不能帮我把这二两银子暂时存您这儿,将那二钱银子取出来零用。”
牛婆子想了想道:“也行,小姑娘身上那么多钱也不好,那群黑心肝的知道了指不定又要打什么主意。还是搁家里好。 。总不能上门来偷吧!”
说起来,牛婆子还真是高看这个村子的某些人了,偷,那可是人家的强项!
给牛婆子的药方没问题,药也拿回来了,李晓兰再不好意思多留。
也不知老牛头是不是看出了她的心思,还没等她开口呢,老牛头吃着饭“自言自语”,“也不知道药效怎么样?”
李晓兰知道他们不是怀疑自己的医术,而是想留自己下来养病,到嘴的话又只能咽回去了。
李晓兰白天睡得多,晚上就有些睡不着了。耳朵尖的她察觉到隔壁夫妻俩的房里有些异常的动静,她心里一沉,莫不是药出问题了?
咚咚咚。
“牛爷爷。。牛奶奶,怎么了?”李晓兰敲门,有些着急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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