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李有发对老牛头两口子是单纯的敬重,如今还加上了惧怕,原本直挺挺的腰板,此时都不由得弯了一些。
“你也别做出这么一副没用的样子,如今你是这个村的村长,就该管好村民。只要别不太过了,我们老两口也不会吃饱了撑着多管闲事。行了,人也看过了,你回吧。”
老牛头看着他那一副窝囊的样子就来气,曾经就跟他说过多少回了,一个村子该有一个村子的风气与风骨,瞧他这管他得什么乱七八糟的!
牛婆子更是个直爽人,推搡着人往外走,直接将大门啪的一声关上。
李有发在院子门口站了半晌,摸摸被撞得通红的鼻子,最后垂头丧气地走了。
李晓兰的情况不是很好。肋膜炎都还好些,但心脏一旦犯病,就跟随时要背过气去一样,吓得老两口是胆战心惊。
下晌,就在李晓兰将最后一颗药丸塞进嘴里后不久,蒙大夫的徒儿就将药送来了。
老两口急得团团转,赶紧去烧锅熬药。蒙大夫的徒弟也多少懂些医理,进屋去看病人。
李晓兰刚缓过来,就见个十一二岁粉雕玉琢的男娃娃进来。
“我是蒙大夫的关门弟子,你好些了没?还有哪里不舒服?”男孩老成的开口。 。并且很守规矩的距离炕边两步远。
“好些了。”李晓兰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就想笑,但是她忍住了。
男孩又严肃道:“我能给你看看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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