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不要脸了!打死她,打死她!”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围观的村民们捡起地上的土疙瘩,全往婆子的身上砸,打得她哇哇直叫。
可众人气愤归气愤,这教习嬷嬷是真不能请啊……
李有发沉默了良久,还是走到了李晓兰的身边,满脸的为难,“晓兰丫头啊,大伯知道你受了委屈,可,可村里的孩子们还要婚嫁,大家也要过日子,这要真请了教习嬷嬷,大家走出去都会被人戳脊梁骨的……算是给大伯一个面子行不行?这件事情交由宗主来处理,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村长大伯,上次您也是这样说的,可是后来呢?他们想要将我逼疯,又放火想要烧死我,如今又是浓度这么高的红花……村长大伯,我只是想活着,怎么就这么难呢?村长大伯,每个人都是有私心的,我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如今这样,我真的顾不上了。”李晓兰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身体微微的发着抖,嘴唇颤颤的吐出让人心疼到碎的话。
“这……”李有发也十分的为难。
他也知道有些毒瘤如果不拔了,只会将村子的名声伤得更深,可刮骨疗伤的魄力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如果不将人送官或者请教习嬷嬷记录在案,那如果再发生一次这样的事情,他该怎么跟这可怜的孩子交代?怎么跟老牛头夫妻俩交代?作为村长,他又怎么跟官府交待?
或者说,他该怎么向自己的良心交待!
但……
看着李有发久久不语,李晓兰环视了一周,见众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她。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朗声道:“这件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如果不报官府,就一定要请教习嬷嬷!今儿算我李晓兰对不起全村的老少爷们,我在此向大家承诺,只要我行医一世,无论何时何地,都优先给村民们看病,并且只收大家六成的价格,以示赔罪!待教习嬷嬷正式入村之后,我便在她老人家的面前自梳头发,终身不嫁!绝不拖了大家的后腿,绝不影响哥哥姐姐们婚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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