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牛爷爷牛奶奶对她那么好,就说这次的事情也是受她牵连。李涛家赔的那十五两银子也就只够里面的家具,和糊糊墙什么的,若真要修缮,那可完全不够看的。
刘翠云去搬月见草了,她也取出了珍藏的升麻放在阳光底下仔细的查看,有没有生虫或者腐坏的,然后放进了医药箱里。
刘翠云呼哧呼哧的将那一袋子月见草搬过来,打开问道:“晓兰,你说的是这个东西吗?”
李晓兰抓出一把看了看点点头,“嗯,保存得不错,我还怕前两天下雨回潮了呢。”
“是啊,下雨的时候我就给搬到柴房的墩子上去了,应该还好吧?我拿个簸箕,看看下面怎么样?”刘翠云又急吼吼的去搬簸箕。
看着她那背影李晓兰忍不住好笑,以前多么温顺恬静逆来顺受的一个女人,如今却变得这般牙尖嘴利,风风火火。
果然是什么环境造就什么性格呀,李晓兰笑着摇了摇头,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就算没有男人依靠,女人也得努力的活着不是?
对于月见草的提油方法自然是冷榨最好,也就是高压低温的榨取方式。可这里没有相关的压榨工具,她怎么弄呢?
李晓兰想了想,算了,有总比没有的好,如今这样的情况也不敢奢求精细了。
“翠云婶子,今天中午你做饭,我将那石磨洗出来,下午还榨油呢。”
“榨油,榨什么油?”刘-晓云十分的惊讶,她家里没什么可加油的东西啊。
李晓兰指了指簸箕里的月见草,“我想提些油出来炼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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