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现代的时候有幸跟着西医的老师上过产妇临床,可到底不是她主刀,那刀子要划多深多浅这都是有讲究的。最关键的一点是,这里没有消炎药,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这些都是问题啊,那可是人命啊!
张大夫进了产房,在产婆的陪同下给产妇号了脉,又看了看情况,最后叹息了一口气,推门出来。
“张大夫,您可还有别的法子?”毕竟张大夫行医几十年,李晓兰是真的期盼他还有别的办法,哪怕是什么偏方也好。
但张大夫却是摇了摇头,“照你说的办吧,产妇的情况很不好,不能再拖了。我本来已经吩咐人去请了蒙大夫,可这一来一回少不了两三个时辰,等他来怕是,怕是……”
李晓兰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定了定神,拳头紧握。冲旁边还在呼呼喘气的老妇人道:“婆婆你过来,还有其他人也都过来,我有话要说。”
李晓兰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小箱子里的纸笔,刷刷刷的写了三张文契。
然后才对那产妇的婆婆和院子里的几个人道:“产妇现在的情况想必你们心中也有数,如果不采用一些非常的办法,今日就是一尸三命了。我是大夫,不能看到这样的结局,但你们是产妇和孩子的家人,有些事也要征求你们的同意。”
老妇人心里发慌,赶紧道:“大夫你有什么法子尽管说,我们都听你的,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只要有一丝的希望,咱们都不能放弃啊!”
李晓兰对这个婆婆的印象挺好的,是个疼儿媳妇也拎得清的人。至于旁边那个吊梢眼将头埋得低低的,嘴角勾着冷冷笑容的女人,她也将此人记在了心里。
她最好期盼母子三人都能平安,否则……
李晓兰看了一眼其他几个面带担忧的人,又看了看老妇人这才道:“我的师父曾经教过我一个方法,那就是妇人难产的时候将妇人的肚子剖开,把孩子取出来,然后再缝合好。不知道你们敢不敢试一试?若是同意,就在这张纸上签字画押,若是不同意就准备后事吧。你们自己考虑,我绝不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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