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急匆匆的,怎么了?”
豆子婶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本来是想来找桂花婶子商量一下的,结果哪成想李晓兰醒了。有些话她不好,怕李晓兰听了之后生气病情加重就不好了。不过见人醒着,她也没办法,只能如实的道:“还不是顺子一家,闹腾个没完。非,非是庄户人家哪来那么多银子,晓兰丫头是要活生生的逼死他们……村长和族老们劝得口干舌燥的,结果那老太太都疼成那模样了还,还拿当初的事来……这不终于撑不住,村长和族里的人只能将她抬到镇上去……听那蒙大夫出诊了,也不知,哎,这人太作了……”
豆子婶也都是挑着能的,其实那家子的话更难听。
李晓兰听了之后也是一阵的无语,此时她虽然经过休息精神好了许多,但也不想将有限的生命浪费在这些个无耻的人身上。
听了豆子婶的话,杨桂花气得噌的站了起来,刚想要往外面冲就被李晓兰叫住了。
“婶子算了。自己的生命自己做主,人家不想治我有什么法子?经过这一颠簸,那条腿是肯定保不住了,至于能不能救得回来,人各有命吧……咱们惹不起躲得起,以后离他们远着些就是。”李晓兰摆了摆手,完全不屑于去管这件事,又嚷嚷着渴了饿了,用上了那女儿家的撒娇。
两个妇人都是有孩子的,见她这般爱娇爱俏的模样,哪里还有心思管那些个糟老婆子。
眼见着过年,这一场地动可以让大家的好心情都没了。
还没到晌午呢罗连就来了。 。正在园子里忙活的两个女人看他左手一条鱼,右手一只野鹿的进来,都惊讶得张大了嘴。
“罗哥儿这是?”豆子婶擦着围裙上的水,有些忐忑的走上前问道。
罗连平日里少与村里人走动,又一身的凛冽杀气,是个人看着都害怕。唯一与其有交点的也就李晓兰一人了,这大年三十儿的,一个未婚男子提着东西到一个未许饶姐儿家中送礼,这也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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