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到血肉横飞的爆裂现场,也没有命悬一线的紧张,安令仪竟然有些失望,讪讪而归。
“茂行兄,这就完了?”
崔茂行脸色冷淡,不置可否,多一句话都不想跟安令仪啰嗦:“回。”
安令仪杵在原地,巴巴地看着崔茂行,眼看他身形越来越远,只好小碎步跟上。
回会所没多久,安令仪又老样子躺在沙袋上。
崔茂行又做舞剑练习。
“茂行兄,你觉不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安令仪翘着二郎腿,双手握在脑后,嘴里叼一根狗尾巴草。
“有话就说。”
“今天早些时候,就是你在舞剑,我在待着。这日复一日未免太无聊了点吧。”
崔茂行将利剑背于背后,转头就向远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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