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画作或诗歌所做之人,便都是这松竹阁的伶人。
只见一处画作前,众人驻足围观,人数多得竟足够围成一圈。
圈内一人道:“此画作竟是我在松竹阁头一次见。”
另一人附和:“似千里江山,将巍峨茫茫浩浩无涯皆凝于一画之上,此气魄和工笔实属难得。”
“此等巨作,想来也只有贵阁的沈梦吟能画就。”
安令仪听得糊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听不太懂,看看再说。
凌陆离却被侧面品评所吸引,他也想过去一探究竟。
二人挤进人群,一副青绿山水图映入眼帘。笔下江河浩淼,群山起伏,若细细看来,可见渔村野市、水榭亭台,于亭台野市里细细琢磨,仿佛看到百姓或游玩。或聚集等场景,笔下既有全景之恢宏,又有细节之入微。
安令仪这个不懂画作的人,都觉得这个画厉害。
“啧啧啧,厉害,这不地图嘛。”
本是喧闹的人群,在安令仪说完这话,忽而陷入安静。
一人道:“这个品评新鲜,何又为地图,悉听小公子指点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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