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安令仪先是拿椅子抵住房门,然后还是不放心,先把画藏在衣柜里,想来不靠谱,又取出来放在身侧,这才安心躺下。
许是这一天赶路辛苦,安令仪再起床时,只觉得房屋通亮,开窗看了看日头,日头正在正中方向。
“哎呀,不应该啊,这都中午了吧,茂行兄怎么不来叫我。”
心忽然就慌了,匆忙地爬回床上,看看千里远山图是否还在。
掀了一层又一层的被子,才看到盒子完好无损,怕是担心,又悄咪咪地打开画盒,图也还在。
奇怪,崔茂行这么敬业的人,今天怎么不来找自己呢。
安令仪一出门,一下子呆了:“怎么这么多的官兵啊?”
客房里的都有官兵把守,而大厅之中,见到昨日那敦厚的老板和老板娘做罪伏法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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