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得意,岂能无酒。
安令仪绕着会馆找了好多圈,终于在书柜的角落里,翻开一堆挤压的书,才找到一瓶好酒。
安令仪促狭地对崔茂行道:“估计是李会长私藏的,要不咱今晚上喝了它?”
崔茂行又正义之神附身:“万万不可,这无疑是偷。”
“是借,借。算不得偷。大侠的事,怎么能叫偷呢?明日我还他一瓶便是。”安令仪道。
崔茂行今夜不似以往,一旦内心扯开一点,心里话便像滔滔江水般络绎不绝。
“安七,我当日真是小瞧了你。”
安令仪心想,我不傻,从你那冷漠态度我就看了出来。
崔茂行说罢,痛饮一杯。
又说道:“可后来发现。你非胆小如鼠之辈。当日,李会长烧毁银票,众兄弟落入山穷水复之地,正是你走的好时机,你却留下来,这是其一,我敬你重义气。”
崔茂行说得痛快,又喝下一大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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