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令仪觉得自己可能不是被这“巾牛狱”关押至死,而是早晚被这系统气死的。
安令仪又从角落里起来,拖着沉重的手镣,挪到铁栏前:“来人啊,有没有人啊?”
没人回应。
安令仪捏着嗓子,高喊:“给我判个刑吧,好歹给我个消息啊。”
没人回应。
“就算让我死也行啊,别这么折磨人啊!”
说完丧气得一屁股坐下,摇头。
在她吵吵嚷嚷之时,尤魑不屑地哼笑:“呵。”
吱呀。
沉重的木门传来的嘎吱的声音。
“啊,有人救我了?”安令仪转了头来盼着来人方向。
心里又念念道:“我刚说完“让我死”也行,就有人来,天,不会是天随我愿了吧。”
地牢阴暗,安令仪看不清来人方向。只觉得一个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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