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长城后,李信被送到他的房间休息,大夫也为他诊治,只是暂时的力量压制,过段时间就好。
一周后——
我推开门,看见棕发少年坐在地上,拿布擦拭大刀,转头撇了我一眼,说:“早。”
“……”
“吃饭?”
“……”
“你怎么不说话了?”
“李信大哥……”
我冲过去抱住他,轻声哭泣。
我感觉到后脑勺温暖的触感,又听见李信大哥轻语:“没事了。”
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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