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艰难从硬实的床榻上起身。想努力睁开眼,怎么也睁不开……
无意中,我好像摸到了眼睛上的纱布。
纱布……
我的眼睛,它怎么了?
未等我难过,便听见了推门声。
“……谁?”
“……”
来人并未说话,他将药吹了又吹,放到我唇前,示意喝下。
“伽罗吗……”
见他不回应,我想不是伽罗,我顺着他的手,接过药碗,又趁机摸向了手臂,确认是个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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