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可以打得过铠爹,又感觉打不过。
随后他走过桌子处,吹灭了蜡烛。
接着,我听见他坐在我的旁边,艰难喘着粗气。
“你,还好吧?用不用叫人?”我问。
“……我寻找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找到解除诅咒的办法。”
还是诅咒的问题吗……
这一切的痛苦本应由露娜来承担,可是,铠爹为了露娜,选择自己一个人承受着诅咒。
“涣儿,你跟她,真的好像。”
“嗯。”
“可惜,你终究会离开这个世界。”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