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在上班，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你这样就见外了。”莉莉给她削了一个苹果，“苹果不过敏吧？”

        “嗯。”

        “我找孟总请的假，直接批了一。”

        方芳的心里还有点高兴，虽然孟总有很多时候都不近人情，但这一次，大度！

        “方芳，你怎么把头发剪了？”

        方芳以前是马尾辫，现在是干练的短发，精干的气质中带着英姿飒爽。

        “方便，我觉得短发挺适合我的。”

        “确实，打起架来的时候，不用担心被揪头发。”

        “打架？”舒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方芳，你跟人打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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