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淮生露出“包容一切”的微笑,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脸上的笑容停滞。
“余妈,有镜子吗?”
如果舒小没猜错的话,自己的意识应该是附在了白熙婳身上,而那趟列车,是死亡列车。
她应该坐上列车才对,为什么会来了这里?
那个女人的声音,“谁来救救我,不会饶恕那对狗男女”,是真正的白熙婳吗?
镜子里的脸,是张清秀的陌生面孔,圆脸偏瘦,分明的双眼皮,荔枝眼,鼻梁不翘,嘴唇略厚,唇形一般。
“余妈,我是怎么受伤的?”
“小姐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额头撞在了柱脚上。”
她的额头上缠着绷带,偏右的位置确实很痛。
“我是怎么从楼梯上摔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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