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舒小盯上文义,戏谑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
作为女人,她一点儿也不矜持。
“你对其他男人也是这样吗?”
“只对你一个人这样。”
文义欲言又止,“负一楼有很多小吃,我去买些来。”
“不用,你去工作。”
“你不用每天来等我下班。”
“是我影响到你的工作了吗?”
“我今天去看了房子。”
文义的话音里,带着落寞,在看到高昂的房价后,他突然意识到,家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奢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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