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涕。”
文义愣在那里,他不知道这个陌生女人想干什么,但是,她的哭,是真的。
“给我擦鼻涕。”
文义在给她擦鼻涕。
“你的右腿上,是不是有块胎记,形状像马。”
她怎么知道胎记的事情?
“有没有吗?”带着哭腔的柔弱声音问道。
“没有。”
如果说有,她一定会缠着自己不放。
文义能确定,他不认识这个女人,而这个女人,错把自己当成她的老公,但是胎记的事情,他想不通,她是如何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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