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要刘满儿选定的话,她还是更稀饭刘冬儿身上的。只是她揣摩着,刘冬儿已经给了她一个了,最后一个必定不舍得。倒是老太太,通常里最痛爱她,一个香囊应该是能讨来的。
她的心思最符合一个六岁孩子的心态,却是忘了思量其他人的感觉。如果仅仅是她这么说的话,老太太内心顶多也便是不舒适罢了,偏巧刘冬儿又说了那番话,临时间,在老太太的心目中,姐妹俩刹时候出了高低。
周姨娘看着刘冬儿将香囊递给了女儿,又看到老太太如果有所思的表情,顷刻间万般苦楚涌入了心头,猛地抬头倒了下去。
随着周姨娘的晕倒,屋里乱成了一锅粥。老太太究竟还是要顾虑儿子的心思,便好汤医生也在,赶紧让他帮着看看。只是,她眼神一错,却看到刘冬儿正一脸忧愁地朝着周姨娘的方位,好像在踌躇着要不要上前,她身边的庶女刘满儿却真的一副没事人似的,只管低着头摆弄着手里的香囊。
黑着脸在姐妹俩之间来回地看,刘冬儿并不是周姨娘亲生的,只是如此忧愁便已经充足了,刘满儿呢?她便是这么对待亲生母亲的?
再次在内心低落了对刘满儿的评价,老太太决意等儿子回来后,还是跟他提一下,关于孩子的修养疑问,她可不想刘府出一个白眼狼!
妾便是妾,只能是用来特地奉养男子的,何处便会修养孩子了?
等听到汤医生上前报告她,周姨娘便由于小产没养好身子,这一次又被气得伤了完全,生怕起码在几年内,不会再有生育了。
老太太简直想要当众教训刘满儿了,周姨娘为什麽会气到,还不是由于她?,转念一想,哪怕刘满儿再不妥当,也是她的孙女,为了一个小妾叱责亲孙女,的确有点儿……
内心转过百般动机,老太太对着刘冬儿讲话:“冬儿,去你母亲那边说一声,周姨娘身子不好,叫她再挑一个婢女上来奉养你父亲。”
刘冬儿是真真诧异了,这种话怎么会叫她去传呢?何况,刘张氏每天早晨都会来给老太太请安,这事又不算很急,留着翌日再说也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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