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希望把适才刘满儿那句信口开河的“娘”给揭过不提了?刘冬儿心底一沉,看来周姨娘和刘满儿哪怕是这个时候,也已经在刘家有了一定的地位。
面色固定地凑到了老太太眼前,刘冬儿含着眼泪讲话论述:“前几天,落水……落水是由于我去荷塘玩儿。”
“有呢?是谁发起要去荷塘边玩儿的?”
当然是刘满儿!“是、是我。”
“哦?是你发起的?那又是谁给你筹办了划子?”
至于刘冬儿,老太太愈加不会质疑她了,才是7岁的孩子,如果没有人背后主使,是必定不会说谎的。想了想,她问出了事儿的环节:“冬儿,你说其时你是怎么落水的?”
刘冬儿眨吧眨眼睛,脸上露出了惊惶的表情:“祖母,那边的水好深好冷,冬儿喊救命,便是没人来救我!”
老太太表情沉了沉,她倒不是责怪刘冬儿没有正面回复她的疑问,而是不满于随着刘冬儿姐妹俩的仆妇:“仆妇都是死人吗?看到小姐们落水,没有人上前救?”
房子一片清静,刘冬儿看到周姨娘好像有话要说,她也晓得经由了适才的事儿,她要是再出面的话,怕是连老爷都不会为她说话了。
妾便是妾,这是她今生当代也逃不开的运气。
伸手推了推了身旁的女儿,她身份卑贱不能讲话,她的女儿却是刘家大公至正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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