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霍然睁开眼睛,不敢置信地信口开河:“孩子保住了?”
“是的,老太太。”琉璃笑着答道。
碧儿的身子骨一贯最好,她的胎做得很稳当,加上汤医生去的又及时,竟是保住了孩子。只是,这暂时保住了,还是真的没疑问了,却还是为止的。
“叫汤医生过来回话!”老太太临时高兴了,随后却还是有些不安心。琉璃应声出去了,但这一回来得倒是久了,半途有一个小婢女过来回话,说是汤医生正在开单方,怕是要周密思量一番。
刘冬儿听着这话,便晓得碧儿的状态不是最好。这汤医生素来便是给大户人家的后院妇人看病的,安胎药不晓得开了多少份,便像刘张氏那一次,不是很快便开好了单方?怕是此次碧儿肚子里的孩子,还得受一番煎熬。
老太太整个人身子一僵:“这话怎讲?”
“如果不是由于那位身子骨便最好,胎又坐得极稳,加上此次我便好在贵寓,怕是早便没救了。这麝香和红花岂是一个妊妇可以碰的?”
老太太倒抽了一口冷气,如果她还只是猜测的话,此时那便是必定了。她说呢,碧儿本是家生子,虽说年纪不大,但身子是很坚固的,事出有因地又怎么会出这种事。
“麝香和红花在何处察觉了?”
汤医生抹了一把汗,他今日实在是累坏了,却又不能不答话:“麝香在一个香囊里察觉的,熏香里面也有一点儿残留。至于红花,我并没有察觉,只是那位的症状像是服用了红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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