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除了他们兄弟俩之外,所有的人表情都变了。刘冬儿虽说已经经历过了一次死活,这种话在大心思一说,总是不太稳健的。皱着眉头看着张家两位少爷,内心接续定前世这个时候,他们两个是不是也这么没心眼。
张家二老爷直接拽了两个儿子便走,连告辞的话都只说了一半。张家二太太的表情也不好看,但好歹把接下来的话补全了。
等张家人走了好一下子,老太太的面色才缓了过来。但却招呼过了琉璃,让她叫一个陪嫁嬷嬷去张家打听一下。信息在午膳前便传来了,这也直接导致了老太太连午膳都吃不下了。刘冬儿劝了好一下子,最终还是摒弃了。看来老太太这回是气得不可能了。
张家大老爷真的故去了,在正月初一这个好日子里。连带着刘家也随着传染了晦气,外加张家大老爷的死,还跟小姑姑刘容栀脱不了干系,这还不是老太太气成那样的要紧原因,她想的是,早晓得张家大老爷这么快便故去了,便不让刘容栀早早嫁了。孀妇也比休弃的妇人动听,再说了,如果是守寡三年以后,说不定便不会碰到无用的男子了。
不管老太太内心是怎么想的,张家的人没再登门。由因而正月里出的事,希望去张家贺年的亲朋密友都没去。按理说,凶事应该大办,可偏巧是正月里头,愣是没人上门拜望怀念。也因此,张家大老爷的凶事草草地便结束了,让张家老太爷老太太最不舒适。
特别是张家老太太,在张家大老爷过世后不久,她便一病不起。张家的中馈首先由二太太执掌,这一执掌便再也没有放下来过。
出了正月,又发生了一件事,是关于刘容栀的。也不晓得刘容栀是从何处打听到了张家大老爷过世的信息,最气恼了一阵子。她的丈夫自然不会慰籍她,何况怎么慰籍?慰籍她时运不济,没赶上张家大老爷早点儿过世,因此摊上了他这个无用的男子?
而刘容栀气恼之下无处宣泄,将火气全部出在了小姑子身上。不幸她那小姑子还是稚龄,完全便不懂事,被刘容栀一天好几次的恫吓吵架,在仲春头便病倒了,没过两天不幸夭折了。刘容栀的丈夫不是很在意自己这个刘满儿,可不在意归不在意,眼睁睁地看着媳妇弄死了自己唯一的妹儿,还是很揪心的。
他家的情况跟刘家又差别,虽说是刘满儿,那刘满儿的姨娘是在他母亲过世后才进的府里,通常里对他也很尊重,他更是从未记恨过父亲的姨娘们。而且,他还想着等以后把刘满儿嫁给知己,到时候可以把刘满儿的儿子过继到名下,也好让他们家有后。
可这全部的全部都被刘容栀毁坏了,更让他难以接管的是,刘容栀狂言不惭地说,有种便休了她,也好让她走开他这个无用的男子。
老太太听了这些话是老泪横流,老太爷得知了信息快速地回府,把管家带到了书房去商议。半天以后,管家拜别了,至于最后商定了什麽后果,谁也没有再提起,刘容栀并没有被送官,也没有被休弃回娘家,这却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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