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的,这香囊尚未干透,周密闻闻滋味太烈了,似乎才刚刚浸泡似的。以我的预计,浸泡的时间应该不会跨越两个时候。”汤医生皱着眉头,最当心地讲诉着。
刘冬儿看着老太太和老爷的黑脸,内心真想放声大笑。她便晓得,香囊是查不出问题来的,怕是那周姨娘经历过上次的教训,怕又查不出什麽来,才存心浸泡了麝香,周姨娘昨晚爆发,早上才好了一些,怕这香囊是她安稳之后才交托浸泡的。
打发走了汤医生,老太太悲观地瘫坐着:“听到了吗?你都听到了吗?”
“这也不能介绍一定是周氏干的!”老爷还在插嗫,老太太当下便知如果不让他把事儿弄个清楚,他是不会断念的。当便,老太太招呼琉璃过来,跟她说了几句话。琉璃依言退下。
不多会儿,琉璃便回来了,背后还随着几个仆妇婢女。
让刘冬儿吃惊的是,那些个仆妇婢女都是刘张氏院子里的。随便,她便清楚了。刘张氏本便出身于张家,怕是昔时的陪嫁婢女和嬷嬷都是老太太的人吧?而后这近十年来,刘张氏不爱办事,性质又软绵,怕是让老太太布置进去了不少的人,如此也好,刘冬儿很清楚,刘张氏真的什麽都没有做,自从晓得了自己怀孕之后,她便连续放心养胎,诸事不管。
老爷却没有想到自己媳妇的院子里会有那麽多属于老太太的人,老太太还在刘冬儿的眼前将这些人叫了过来:“母亲,您这是……”
老太太不理会老爷,快速地问了几个问题,底下的仆妇婢女无一不答。交托她们退下了之后,老太太又看向老爷:“你有什麽问题吗?”
老爷张了张嘴,他看得出来,适才那些仆妇都是忠于老太太的,由于其中一个还是老太太陪嫁的女儿,如果这事真的不是刘张氏所为,难不可能还会是周姨娘干的吗?
摇了摇头,老爷还是不肯意信赖:“母亲,你说周氏会去害碧儿腹中的孩子,我还能信赖,此时是她受害了,她总不会害了自己腹中的孩子吧?那她的亲骨血,命脉!”
关于这一点儿,老太太也不肯意信赖,她仍然对峙,刘张氏不会是凶手。子母俩互相这么一说,最后将矛头指向了碧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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