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言真的好可骇,不如也让朋友们都矢言吧!嗯,便想适才那样,谁要是真凶,便让她不得好死。”刘冬儿只是重叠着碧儿的话,只是她的声音愈加松软,听起来倒是能让民气头一缓。
老太太沉吟了一下,老太爷倒是觉得如此方法不错。鬼神之说素来让人感应敬畏,再者说,矢言也不会丧失什麽,总例如他真的去官署借人来调查的好。
自然,这种誓词是从粗使婆子那边首先的,婆子们虽说被逼着矢言,但看她们的神采却最放松。也是,没做过,说几句话罢了,又没有怎么样的。特别是在看到两位通房被责打后,更是觉得刘冬儿这位嫡出小姐是个慈吉人。
很快,粗使婆子都发了毒誓,小婢女们也有样学样。很快便轮到了那些个二等婢女、贴身大婢女,没有人会有踌躇,顶多便是那些个嘴皮子晦气索的,呆滞了两声,可能便是真的照搬之前他人的毒誓。下人们都发了誓,老太太的表情愈加深沉了。
老太爷踌躇了一下,示意下人们在院子里等候,却把刘家主子们都叫进了房内,当然不包含两位通房。
在路过两位通房的时候,刘冬儿最同情地看了她们一眼,随后哀求刘张氏,希望能让她们先下去歇息,起码也给点儿伤药。刘张氏做不了主,只是很为难地慰籍刘冬儿,说是等抓到了真凶,一定会让医生给她们看伤的。
虽说没能直接救了她们,但在这两人看来,刘张氏母女俩都是吉人,她们又不是真凶,怕什麽?
进了房里,除了老太爷和老太太,其他人都是站着的,包含老爷。
老太太的表情很不好,她也想到了是在场的某个人干的,当然也有里头的某个婢女婆子死咬着不认可。
见排场有些冷场,刘冬儿争先讲话:“祖母,我先来吧!”
老太太略略点头,她此时已经必定了刘冬儿跟这件事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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