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冬儿看着老太太每天累成模样,内心也灵敏开了。
这辈子她跟张家是没了接洽,但这婚事却还是要好好思量一下的。可是由于她小时候的性格太过于软弱,这两年为了对付周姨娘也只能装着软弱窝囊的模样,因此生怕这个时候,她这种性质已经传到了里头去。虽说她此时年龄不大,但耐不住本朝稀饭提早定婚,之前老太太手头上的两张议亲帖子她也瞅了两眼。不是说对方有多不好,而是来向刘冬儿提亲的都是家中的幼子。想来,各家的主母都觉得刘冬儿这性质当赤子媳是很女人的。
刘冬儿很清楚,性质已经跟前世差别了。如果是嫁去的人家长媳和善倒也罢了,如果是碰上个难以相处的,以她此时的性质,很难包管还能忍气吞声,她可不想让他人对她的印象连续停下在软弱窝囊的小女孩上。
是了,如果想要转变他人对她的印象,最女人的办法便是首先帮着管家。
老太太年纪不大,让她放下管家权并不等闲的。刘张氏是二太太,别说她没才气管家,便使是有,也轮不到她管家。如此一来,刘冬儿唯一可以触碰家事的机会便只剩下了此时这短短两个月了。
两个月时间也充足了,帮着精力不济的老太太打打动手,起码先让老太太对她改观。
只是这毛遂自荐也得考究一个方法。刘冬儿先是陪着老太太的时间比以往久了一点儿,一首先只是陪着说说话,后来是捏肩捶背,到了最后,无意也陪着老太太访问一下办事婆子。许多事儿看得多了,也便有点儿清楚了,加上刘冬儿有一个狗头军师——娃娃。
每天夜晚,刘冬儿都会进入旎虚空间里,却不是由于嘴馋,而是真心至心地向娃娃讨教。娃娃究竟活了多少岁,偶然候连她自己也会迷糊,但不可能否认的是,她经历了那麽多任的主人,学会的能力可不仅仅是医单方面。
不出十天,老太太关于刘冬儿的印象便有了初步的改观。刘冬儿通常里并不多话,只是安静地坐着。如果是老太太累了,她便上前帮着捏肩捶背,要是老太太倦了,便说话逗乐子。无意办事婆子说了一大通话,刘冬儿也能挑出重点用最简炼的话语综合出来。
交给刘冬儿去做的都是些小事,在实施的时候她却也察觉了一些问题。
先说一下刘家的格局,刘家是五进五出的大宅院,地方自然是宽阔的,加上刘家的人口便不多,实际居住的也便是后院中间这一块儿。前院刘冬儿也不熟识,但后院这块,正中间是老太太的院子,老太太的院子旁边便是刘张氏的院子了。像属于周姨娘此时住着曾姨娘的院子离二门比较近,地位也算是不错了。刘冬儿和刘满儿的院子在老太太院子的背面。至于通房菊禾住的院子便清静多了,已经靠近边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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