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的余菲闭了嘴,车上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她本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些了,余洁儿都进了监狱。
却不曾想那些痛苦的过去,依旧在她心底的最深处,被关押着。
时不时还是会出来作乱。
“余菲,那些证据可以告余母恐吓的。”闻毅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手心里,试图传递给她一些力量。
恐吓罪成立又能怎样呢。
心里的伤痛是无法弥补的了。
余菲拿着那些证据不是一天两天了,迟迟没有动手,不是对余母的开恩。
只是激荡起的点点水花而已,很快就会消失不见。
以余菲的身份报仇成功了,也无法填补余菲儿心里的苦楚。
“嗯,那就告她吧。”余菲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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