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他的体型极为臃肿,手中拿着一个粗大的黑色胶皮棍,不断轻轻落在另一只手的掌心里,发出“啪啪”响声。
而在他的面前,则是有十几个和杨逆穿着同样病号服的人,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相同的是,他们的脸上都是满满的恐惧和绝望。
他们正排成一排,一个个从中年男人面前走过,中年男人身边还有一个又瘦又小的猥琐男人,他每叫道一个号码,就会有一个人从他手里接过一个药盒和一小杯水,只有在全部喝下后才能继续向前走。
杨逆被身后的胖女人推进队伍里,没一会儿就轮到了他。
“11号。该死,她怎么还活着,这是个麻烦的家伙。给你!”
杨逆的手中被硬塞进一盒药和一杯水,那个瘦猴冲她眼睛一瞪,喝骂道:“快点喝了!”
杨逆还没有想明白自己究竟应不应该喝掉这把药片,但他的身体已经机械的做出了反应。
他的手一抬,将药片悉数倒进自己的嘴里,然后“咕咚咕咚”的用水把药片全部冲进了胃里。
随着药片入肚,杨逆身上的疼痛感慢慢消失。
可是,这并不是什么止痛药,而是一种神经抑制剂,他不仅是疼痛感消失,就连头脑也跟着麻木了起来。
顺着这间屋子走下去,下面是一间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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