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仅是杨逆,就连曲奇都听到空气中连着传来几声喘息之声,就像是强烈的兴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断冲刷着神经。
曲奇小脸一红,又羞又恨的骂道:“讨厌,什么鬼东西,叫来叫去的也不嫌害臊!”
此时,抓住梁椿的已经只剩下一只鸦人,这种从不知害怕为何物,天生就视战死为最高荣耀的地底怪物浑身瑟瑟发抖,一种从没有体验过的感觉席卷它的全身。
杨逆回过身,将梁椿正一脸痛苦地晕倒在地,已经出离愤怒。
他双手一抖,被腐蚀出几个深坑的金银爪套瞬间散去,但同时他的左手手背上如同小蛇般蜿蜒而出一金一银两条细线。
细线绕着他的中食二指不断旋转缠绕,很快就化为两枚长长的爪刀。
他一步一步的毕竟这只鸦人,而它则赶紧松开梁椿,四肢着地,一点一点的向后退去。
杨逆现在虽然外表凶狠,其实已经到达极限。
那种本命解放的持续时间要以秒记,杨逆在杀死最后一只鸦人时解放状态就已经结束,要不是他的意志坚强,这会儿恐怕早已是晕倒在地。
如果不是他接连虐杀3只鸦人的凶态极大地震慑住这只鸦人,它只要壮着胆子挥出一爪就能将杨逆掀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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