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好不过了,希望你能记住今天对我所说的话。”
说着,她又像来时那样,推门离开了这里。
反倒是该隐面色凝重,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十字架,在手里摸索了一会儿,又重新塞进了衣领里。
如果细心看的话,就会发现这枚十字架与其他的都不同。
同样是个十字架,这一枚竖的那一条上长下短,完全就是个逆十字。
他一边向座椅的后排走去,一边喃喃道:“可恶,难道真的要用上那枚钉子了吗?那可是个十足的疯子呀……”
在距离杨逆不远的黑暗中,一个像雕塑一样的黑影突然动了一下,他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似得,嘴角一咧,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更加令人感到恐怖的是,他上翘的嘴角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一直咧到了快要到耳角的地方,这已经超过了常人能够做到的程度。
在这张笑脸的后面,是一个血肉裸露的牙床和一排森森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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