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家事自家知,他现在这幅样子固然是因为生命流失严重造成的。但这只是“果”,真正的“因”则是他身上的重伤。
伤势如果无法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就算他再怎么顽强,也早晚会支撑不住。
篝火中虽然再次燃起了火焰,但支撑这朵火焰的只有小小的一块木柴,等这块木柴燃尽,也就是篝火彻底熄灭之时。
杨逆不再迟疑,尽管他现在还没有足够的力气站起来,但他依旧用相对完好的右手死死扒着地面,借助着座椅的遮掩,缓缓向前爬去。
此时距离游戏结束还有2分钟,杨逆距离车头还有20米。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时间足够了。
他就这样一米、一米的向前挪动着身子,身下被拖出了一道浓重的血迹。
他这一动,自然是惊动了依旧在战个不停的黑眼和列车长。
列车长并不清楚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但他仅仅是看了杨逆一眼便不再去管他。
因为在他看来,这个讨厌的黑眼至少有一句话说的很对,那就是这场游戏已经提前结束了,这个人是死是活、是输是赢对他没有任何意义。
他相信,自己所要表达的立场,那些大人物们一定已经接收到了,毕竟在这绝无仅有的单人游戏场中,有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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