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逆尝试着用手撑住地面,想要站起来。
但他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之前的还能归于外伤,但这一次,他断裂的肋骨深深的刺进自己的内脏中,内出血极为严重。
他尝试了两次,但又两次摔倒在地,根本无力再次起身。
“没用的,放弃吧,这样对你对我都是一种解脱。”
列车长缓步走到杨逆身前,与他的头部相距不足10公分。
但不知为什么,他明明可以轻松了解杨逆性命,但却迟迟不肯动手,反而一直都在强调让他主动放弃生命。
可能是刚才的挣扎加重了杨逆的伤势,他侧面躺在烫人的车厢地板上,鲜血一股股的从他的口鼻中往外喷涌。
听了列车长的话,他的嘴唇微微翕动,血沫沾了他满脸。
“你在说什么?”
以杨逆现在的伤势,就算不去碰他,任凭他这样躺在地上,也绝难活过10分钟。
胜负已分,列车长非常好奇这个连闯9节车厢的人,在临死之际会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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