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另一只手轻轻一探,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杨逆左手臂弯处。
他的这番动作举重若轻,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丝毫不乱。
但作为他的对手,杨逆右侧肩膀突然被狠狠抓住,厚实的三角肌本能的用力收缩,变得坚硬无比,但一股剧烈的疼痛感还是通过他的脊髓神经传入大脑。
不仅如此,他完好的左臂仿佛突然挂上了数吨的重物一般,不仅没有继续抬起,反而在缓缓落下。
从动手到被列车长制住,整个过程刚好过去了1秒钟。
杨逆早就预料到与列车长的战斗绝对不会轻松,但是这种明明能看清一切,也能预判出结果,但不管他做什么,该发生的事情还是一定会发生。
这就好像是他的眼睛在主动欺骗自己的大脑,眼前所见一切皆是虚假。
这让他充满了一种无力感,所有的应对手段全部失效,自己无论是攻是守,在列车长面前都好像是笑话一般。
无论他做什么,结果都无法改变。
双手被牢牢控制住,杨逆心中虽惊,但思路却一点不乱。
此时两人已经是面对面的站在一起,列车长要微微仰起满是白发的头才能看到杨逆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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