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杨逆,不仅额头处被撞开了一道大口子,鲜血顺着鼻梁就流了下来。
而且,他脑中“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鼻腔里一股子铁锈味道,险些没有一屁股坐在地上。
两人现在间隔着6、7米的距离,列车长首先清醒过来,也没见他做出什么剧烈的动作,但身子倏忽间已经再次来到了杨逆面前。
依旧是伸出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依旧是抓向杨逆右侧肩膀。
跟上次一样,杨逆明明看清了这一切,也已经做出了躲闪的动作,但这只手还是抓到了他的肩膀上。
他心知不妙,伸手抽出压盾牌下的银刀,顺势削向列车长腰侧。
按道理来说,两个人现在离得极近,杨逆这一刀又是蓄势而发,隐蔽性极强,怎么着也能在对方身上留下一道伤口。
但是,银刀刚刚离开金盾,这个貌似瘦削的老人突然侧身弓步,甩手就将杨逆抛向了自己身后。
这不同于过肩摔,整个过程,列车长都和杨逆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除了手部之外,全身再无与杨逆接触的地方。
就这样,等到杨逆的刀挥出去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飞到了半空中,这一刀已经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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