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小伙子下手真狠呀。”
列车长微微弓着腰,一只手轻抚被杨逆直接撞中的胸口,不断咳嗽,但看他说话的状态,应该伤得不重。
相比较而言,杨逆就惨多了。
刚才那一记掌刀,列车长已经存了杀心,如果命中,绝对能将杨逆喉结击个粉碎。
杨逆虽然用上臂背侧结下了这一掌,但在巨力冲击下,他的臂骨已经从肘部脱臼,银刀脱手而落,擦着地板滑出很远。
“一定要这么挣扎么,不妨实话告诉你好了,只要是在未知号上,我就是唯一的王,你的反抗毫无意义。”
列车长喘顺了气,漫不经心地对杨逆说道。
杨逆没有说话,右臂向下伸直,抬起左手抓住右手手腕上方,然后猛力一送。
伴随着一阵剧痛,脱臼的臂骨重新归位,但前臂尺骨已然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
豆大的汗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地,也不知是热的,还是疼的。
“这不可能。”
杨逆接着说话的功夫,等待手臂上的痛楚缓缓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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