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她声音极大,就好像是长时间戴着耳机的人突然说话一样,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这就是因为在这个近似于卵形的石室中,鸦人群聚集在石室最狭窄的顶部,而杨逆他们则是在宽阔的底部。
鸦人们的鸣叫就好像是经过了一个巨大喇叭的放大,倍化了的音波宛若实质般倾盆而下,震荡着底下的一切。
即使是没有任何东西坠入浓酸湖泊中,但湖面上就好像突然下了一场大雨一般,泛起无数大小极为一致的涟漪。
“来不及了!”杨逆比曲奇要好一些,这不仅是因为他的精神力水平低,组织强度的提升也让他的肉体耐受力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梁椿也不必曲奇好多少,她只能赶快降低自己的精神力,以此来减少痛苦。
先机已失,此时还剩下三四十只鸦人在空中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
双方就好像即将要展开殊死一战的武林高手,都在不断试探着、等待着,只需要一个小小的破绽,或许就能决定胜负。
如果这个时候转身逃走,接下来就必须用后背来对抗鸦人锋利的脚爪和泛着寒光的尖锐鹰喙。
“那现在怎么办?”曲奇在杨逆耳边大喊道,好像生怕他听不见一样。
杨逆一手持刀,一手擎盾,完全腾不出手来捂住耳朵,也不知是被烈火烘烤,还是被音波折磨,豆大的汗珠沿着他的鬓角滚落到地面上,然后迅速被干涸的泥土吸收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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