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隐约有种直觉,这看似没有任何联系的一场场扑克牌游戏似乎并不像它们表现的那样孤立,或许在它们之后有一个终极的目的。
而这个终极很有可能就是取得最终胜利的关键。
然而奇怪的是,当他试图打开这本书时,他却发现自己连一页都翻不开。
他疑惑的又换了一本,但同样无法打开。
这明明就是由薄薄的一片片纸张组成的书籍,此时却像砖头一样牢固。
“喂喂,不要白费心思了,以你的精神力水平,这本书不准你它是对你的保护。想当初,这本《非相性元素组合概论》就连我也是到了5岁才能打开。”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语气中饱含对过往岁月的唏嘘回忆,以及压抑不住的自豪。
杨逆吓了一跳,这遍地的杂物,她怎么可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到了自己身边。
他下意识地就退步侧身,警惕地向前看去。
声音的主人穿了一件灰色的兜帽长袍,当然了,考虑到这节车厢里的东西绝大多数都是灰蒙蒙的,所以这极有可能不是这件长袍本来的颜色。
她应该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论身高比曲奇要稍高一些,只是长袍宽大,完全看不出她的相貌和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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